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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于山赏白塔 鸟瞰榕城美景——陈志武畅聊《于山》创作手记

三山两塔,是福州的著名景点。于山,三山之一,位于福州市中心东南隅,它形若巨鳌,与乌山、屏山三山鼎峙。白塔,则矗立在于山西麓,与乌山乌塔遥遥相对。

“于山的好处,是在它接近城市,遥揖闽江,而鼓山岚翠,又近逼在目前。你若于饭后省下三十分钟工夫,从东面九曲亭边慢慢地走上山去,在大榕树下立它片时半刻,看看城市的繁华,看看山川的苍翠,一定会感到积食俱消,双眸清醒;而正因为俯拾即是市场之故,所以又不至于有厌离人世,想一个人去羽化而登仙。我故而常对人说,快活的时候,可以去上上于山,拜拜戚将军的遗像,因为在于山上所感到的气氛,是积极的,入世的,并没有那一种遗世独立的佛徒们的悲观色彩。”

这是郁达夫先生《闽游滴沥(之五)》的一段话,以他独具慧眼的观察和理解,概括出了于山的入市和入世的特点。

一、于山千年 底蕴深厚

于山历史悠久,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丰富,是镶嵌在榕城市中心的一颗璀璨明珠。相传战国时,有一支“于越族”迁居于此,因而将这座山取名为“于山”。传说汉代,有何氏九兄弟在山上炼丹修仙,故又称九仙山。

此次为福州城市会客厅创作画作《于山》的画家陈志武,是土生土长的福州人。当拟定以于山为主题进行创作时,他脑海里的构思是以山水画形式,尽显于山重叠成趣、古塔峭拔的风采。

“生于斯长于斯,我对福州的山山水水有着割舍不断的情感。”陈志武说,“于山风景优美,历史底蕴丰富。每次到于山,我都会有不同的感受。”

从五一广场出发,穿过静谧厚重的古城墙,就能到达于山。于山上怪石嶙峋、林木参天,景色秀丽,历为游览胜地。古时,山上有六鳌胜迹,和炼丹井、九仙观、平远台等24奇景。王审知、戚继光、严复、郁达夫等历史名人都曾在于山,留下过足迹。

现如今,山上仍有摩崖石刻100多处,隐存在千年榕树、古荔、龙眼等花木之中,引人入胜。此外,还有不少小巧玲珑的亭榭,如万象亭、吸翠亭、补山精舍等,这些亭榭依山峦起伏,隐约在松竹花卉之间,风景清幽。

二、白塔新韵 风光无限

于山的白塔,不仅是于山的标志,也是福州的标志。白塔,原名报恩定光多宝塔,是闽王王审知为报父母恩,于唐天佑元年(904年)建造的。传说在辟基时,发现一颗光芒四射的宝珠,所以取名定光塔。现在在于山白塔下,还能看见不少人虔诚地绕着白塔的底座转圈行走,他们相信通过这样的方式,可以求得父母的健康和家人的平安。

白塔初建时,塔内砌砖轴,外环木构楼阁,是一座七层砖心木塔。每层的斗栱、云楣、栋梁、栏杆都经过精雕细刻,塔壁和门扉还绘有佛像。后来,塔被雷火焚毁。重建时,改为七层八角砖塔。因为外面涂上白灰层,故称白塔。由塔内旋梯攀援登顶,可鸟瞰榕城景色。

“塔是中国传统建筑之一,造型各异,遍布各地。”陈志武说,“塔的色彩各有不同,而全白色的塔却不多见,于山白塔的‘白’尤为突出。”白塔在陈志武眼中,晴天里,焕发耀眼洁净的明亮;夜色中,又似月光柔情的安详。

塔南有白塔寺,即定光塔寺,五代时是福州名寺之一。现存建筑中的法雨堂曾是严复读书处,清朝福建船政学堂的校舍。

陈志武回忆说,“在外地工作的那些年,思乡心切,我总会想起于山白塔。每次回到福州,第二天便要骑上自行车,四处逛逛。于山白塔见证福州的沧海桑田,也陪伴我一路成长。”

三、显山露塔 探寻福州

于山是仙山、是灵山;更是福州市民心中的福山、福地。2019年,福州市启动了于山历史风貌区改造提升工作,让于山“显山露塔”展新颜。

随着于山风景区整治提升工程的全面完工,老福州记忆中的于山和白塔以全新的面貌亮相,各类基础设施得到全面修缮,游览空间大大增加。

沿着于山的青石台阶逐级而上,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为充满古韵的通道带来勃勃生机,两侧则是雪白的高墙和翠绿的竹林。眺望福州城区景色,带着明清民居风格的太平古街、格致中学的校舍操场尽收眼底,城北的建筑群和绵延的山体令人感叹不虚此行。

此次为了能创作于山白塔的全新面貌,陈志武也没少下功夫。陈志武说:“山水画的表现形式有大写意、小写意、工笔、浅绛、泼墨、泼彩等,不同的表现形式都有各自的艺术美。而我选择以青绿山水的形式表达,让观看者感受到福州青山绿水的美好。远处隐约的背景里,现代都市建筑笼罩在霞光中,那一抹红色的对比衬托下,绿的更绿且鲜艳富有朝气;蓝的更蓝鲜亮而又沉稳,突出了于山主体,凸显白塔的主题。”

倘若你愿意如郁达夫先生所说“于饭后省下三十分钟工夫”,不妨登登于山,静静品味这座富有文化底蕴的小山,在亭台塔榭中探寻属于福州的旧时光。

文/刘媛

(陈志武,福州市人。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福建省美术家协会理事、福州市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、福州画院特聘画师、福建船政交通学院艺术顾问。)

于山  作者:陈志武   尺寸:150x180cm

位于五一广场北侧,海拔近60米。战国时期有于越氏居此,故名。相传汉代何氏九兄弟在此修仙炼丹,故又名九仙山。山麓定光寺内有报恩定光多宝塔,闽王王审知始建,明代毁于雷火后重建,俗称白塔。

画作现藏于福州城市会客厅。